王尊:画中作鹤 方外之士

  编辑:刘雨  时间:2011年6月07日   

  除了不久前在戛纳影展的红毯上,成就了范冰冰戛纳之行的那九只形态各异的“仙鹤”,近日,在“莫须有的仙境”展中,当艺术家王尊的画中大量出现鹤的意象时,着实让人产生一种恍若隔世的久违之感。

王尊

  中国古人喻鹤之说很多,因为鹤的高洁、高寿与轩昂之姿、出尘之态给了人们超凡脱俗的无限遐想与寄托空间, 寄予了太多的人文理想。可到了近现代,鹤这一文化意象好像一下子被人们遗忘了,可谓,“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不过,除了不久前在戛纳影展的红毯上,成就了范冰冰戛纳之行的那九只形态各异的“仙鹤”,近日,在“莫须有的仙境”展中,当艺术家王尊的画中大量出现鹤的意象时,着实让人产生一种恍若隔世的久违之感。

  在以前的阅读中,我相当着力地发掘国粹里,尘世通往仙境的描绘,但最后总是徒劳无功。单单有仙鹤这种往返于两种境界的交通工具。

  “观众开始读画,哪怕只停留区区几十秒,无论如何理解,只要一瞬间有所思考,这就很好。”身为大学艺术教师,多年来,王尊一直生活在艺术和学术的圈子里。多年的艺术学习,让他从一个专注绘画的人转变成一个关注作品功能的人,现在他更关心画画能给我们带来什么?用他的话说,就是从一个喜欢画画的人转变成一个艺术家。

  对于观者而言,王尊的作品很像仙境,充满了神话色彩,却很难读懂,王尊觉得这没什么关系,也不必在意。王尊说他的创作是给观者一次视觉对话的机会,就比如画一个人,他不关心人物的身份、衣着,他只需要一个活生生的对象,能够吸引观者的某种意识,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有人说,王尊有些像他画作中的仙鹤,灵动飘逸,又像不食人间烟火的“方外之士”。当然这并非指谈玄论虚的隐士,而是和生在这个焦灼时代的同龄人一样,抱有脱却烦钝的意愿。如他在记录自己2008年创作长达10米的《九月屏》时写道:“自己希望用比较现实的表达方式,来对抗和消解作品屏风所放置的主体世界——也就是我们身处的世界的现实性。这种现实过于现实了,我不喜欢,我只想提供一个‘类现实’的屏风作为背景。让它看上去似乎也在我们的世界中出现过, 但又不真实。”值得注意的是,王尊用了一个“类现实”的新概念来描述他自己创造的画面世界,因为他觉得我们身处的世界太现实了,所以他要另外在画面中营造一个他笔记中向往的布满“一万年前的星星”的“桃花源”,一个他在其中可以天马行空,可以利用自己手中的画笔表达心声的世界。在艺术评论家高岭看来,王尊这几年创作的各类风格和主题的绘画,都试图建立起一个个比现实世界更诡异的现实。它们在形象造型上能够找到与现实实存的关联,它们发生和存在的环境却超乎日常的经验世界,用时间和空际的无间隙自由穿插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王尊2

  在展览中可以看到,“鹤”自由地穿梭于古今时空与四方上下,大有庄子的逍遥游的意味,而此时的鹤正是王尊的“有我”与“超我”的载体。在这里,鹤是具有超越经验世界的纯粹精神取向的,在往来古今中观照于现实世界与意义世界的和谐关系。正如王尊所说:他的鹤是自由的存在,是某种精神性的规范,是现实与超越性的统一体。“在以前的阅读中,我相当着力地发掘国粹里,尘世通往仙境的描绘,但最后总是徒劳无功。单单有仙鹤这种往返于两种境界的交通工具。” 在王尊看来,鹤具有某种强烈的理念色彩,而王尊所做的一切正是以文化解读的方式来传达其对这一精神理念的思考。

  此外,王尊在绘画试验中,对西方艺术图式语言的吸收是多方面的。例如,王尊基于戈雅、图伊曼斯作品的理解,使自己的作品注入了新的意味。《温床》的女性形象借用了《裸体的马哈》的体态与姿势;但是,《温床》对戈雅的图式进行了重构,场景变了,色彩变了,影射的话题变了。可见,王尊在他的纯粹西方绘画语境中,植入一套有着浓郁的中国本土文化特质的视觉元素,在丰富作品语义的同时,也造成了作品读解的复杂性和不确定性。或许,这正是王尊给人们设置的视觉迷局。

  与同龄人相比,王尊似乎是少有者,他不仅怀疑眼前现实的真实性,而且怀疑自己臆造的“非现实”景象的真实性。

  王尊的“鹤”与“月”

  中国诗词中,“鹤”与“月”作为情感体验的载体, 建构了传统文人隐逸、退思、抒怀的文化心理,有着相对稳定的精神指向。在王尊的作品中,“鹤”与“月”作为中国传统文化的表征,亦赋予作品灵动飘逸的文化气质。

  事实上,王尊对于“鹤”与“月”在画面中存在的话语是不确定的,他寄希望于“鹤”能充当作品中的一个“旁观者”,不介入世人生活。“月”是一个精神寄托的对象,或许是他心目中的地球,人间的影射。 然而,现实中的“鹤”与“月”从来就没有干预过我们的生活,其实是王尊给予了“鹤”与“月”太多的想象,在不同情境的画面中,它们抑或是精神性的、情感体验性的、东方性的、多元文化性的、现代性的、“仙境”或“冥界”性的、符号性的、表达性的、指代人性的、未来预言性的……

  王尊书架

  “阅读的主要目的是开启心智,让人从浑沌状态回复清醒,就像开窍。”的确,王尊的作品突显的视觉知识及技术含量体现了他的专业素养。在他的书架上,除了大量的画册,还有大量的哲史、杂记及文学小说类书籍。

  对王尊创作有重要影响的书籍应该包括福柯的《知识考古学》、罗曼·布列逊的《视觉与绘画——注视的逻辑》、丹托的《美的滥用》、布洛克曼的《结构主义——莫斯科-布拉格-巴黎》等西方后现代主义的哲学,此外,还包括大量的中国古代诗词和研究中国古代哲学的书籍。

王尊3

  “独白”

  一个人的时间太多,慢慢就习惯了每天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对着镜子说早安和晚安,习惯孤独的玩耍,习惯一个人的想念,身为80后的郭剑总是这么介绍他的一切。1982年出生于石家庄的他,绘画大多源于自身的经历,反映着这一代人独有的一种生活及内心状态,每个离别都期待重逢,每次重逢却也昭示着离别,总是徘徊在这两端,是一个永远都不能完结的片段。或许承受孤独是这一代人的成长方式,就像画面中的一样,留给观者一段时间,一段沉思,一段享受。

  展览时间:6月4日~7月5日

  展览地点:亚洲艺术中心(798艺术区)

  “缓行”

  面对整个世界,这些人或许还只是孩子,仍需要不断地自我拼凑;而面对心灵,他们更接近老者——缓慢,怀旧,深入自我,归于直觉,珍重每寸情感。

  “缓行”传达的,正是80后一代的内向观看,是他们丰盛却极内敛的敏感,是他们对世界的轻恍态度和对自我的巨大热情。观看他们的作品,会发现这每一个人虽各不相同,却都在以孤独者的角度和停滞的方式来表述自我:选择将自己埋入泥土,选择以伪装者的姿态沉入水底,选择藏在角落,甚至选择安然地躺入坟墓;然后,在这些只属于自己的世界里,肆无忌惮地对整个世界和所有未来构造完美的想象。

  展览时间:即日~6月25日

  展览地点:玉兰堂

  “开幕”

  自2007年的个展“工具”起,张鼎开始改变其早期作品中城市边缘题材的纪实视角,而多以戏剧性的手法,营造出装置、影像等多种媒体互构而成的异质空间。其作品通过不同物质与元素的融合、对立甚至破坏,巧妙地将充满矛盾的现实,转换成为独具气场的错置“风景”。

  展览时间:即日~7月10日

  展览地点:香格纳画廊H空间(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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