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槟之爱

  编辑:王龙  时间:2011年10月11日   

伊莎贝

王尔德说过,“已婚人士的家里很少有优质的香槟。”和他说过的其他许多话一样,我简直不能够再赞成了!

香槟

《恋 酒 事 典》(Dictionnaire Amoureux du Vin)的作者Bernard Pivot不同意这个说法,因为“男人越老,对香槟的质量就越讲究,一如对于他的酒窖”。

我想不是王尔德,而是Bernard混淆了一件事,香槟虽然理论上属于酒窖的一部分,却和酒窖中其他的红白葡萄酒不是一国的,香槟是奢侈品,而且是这个世界上最为短暂、脆弱、易逝的奢侈品。

男人们始终不肯正视这一点,他们把女人对于香槟的偏爱视为无稽、无聊、无理取闹,他们不以为然地说,“香槟有什么好喝的?”他们可以为珠宝和跑车买单,却不愿意为香槟付账。

即使珠宝和跑车也是奢侈品,它们坚固、保值和炫耀的特性也让它们在香槟面前沦为庸俗的必需品。香槟所暗示的无可救药的浪漫(hopeless romance),与一个正常男人实际的头脑是大相抵触的,与建构在现实基础上的婚姻生活也是格格不入的。在婚姻生活中,大概永远会有一百样东西排在香槟前面,等着买单。

在有关香槟的经典中,最陈腔滥调的莫过于这句人人皆知的Lily Bollinger的名言了,“快乐的时候,我喝香槟;难过的时候,我也喝香槟;孤独的时候,我喝香槟;有朋友的时候,我更要喝香槟;不饿的时候,我以香槟消磨时光,饿的时候我就喝香槟。除此之外,我从来不喝香槟,除非我渴了。”这貌似是对香槟无上的赞颂,但如果香槟变成了日常生活的一部分,那么它不过就是一种冒着泡泡的、酸溜溜的饮料,失去了它一切神奇的魔力。正如Bernard Pivot所言,“香槟的庸俗化,喝香槟的例行公事化,把香槟变得和一般饮料没有两样……”“我不喜欢在随便什么场合都喝香槟,尤其是那种五百人的聚会……”;另一方面,恰恰因为香槟独有的庆祝意味(大学毕业了?开香槟,找到工作了?开香槟,生日和圣诞?开香槟……)在寻常日子里开一瓶香槟,或关起门来独自喝香槟,都有点像用Birkin包来装婴孩的纸尿片,因为不可置信的浪费而令人痛惜,因而更加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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